“没事。印记暂时稳固,不影响行动。” 我知道,这次行动至关重要,说不定是撬开魔窟的唯一机会,我绝不能缺席。
“好!走!” 花喜鹊不再废话,将帆布包甩上肩头。
“师叔,璐璐,你们留守,保持联络!” 我快速交代一句,抓起桌上花喜鹊递过来的一把手枪,插在后腰,紧随花喜鹊和阿坤冲出了房间。
曼谷夜晚浑浊的空气扑面而来。
阿坤熟门熟路地带着我们钻进旅社后门错综复杂、污水横流的小巷,避开大路和监控。
我们像三道融入夜色的幽灵,在破败的屋檐和堆积的垃圾间快速穿行。花喜鹊的脚步沉稳有力,阿坤则如同本地老鼠般灵活。
我紧随其后,赦令核心的刺痛在奔跑中如同背景噪音,但身体的本能和多年历练出的警觉支撑着我。
穿过几条漆黑的小巷,翻过一道低矮的、布满碎玻璃的围墙,湄南河那特有的、混合着水腥、淤泥和垃圾发酵的气味扑面而来。
借着远处船只的微弱灯火,可以看到前方一片被高大、锈迹斑斑的铁丝网围起来的巨大阴影——正是那个废弃的鳄鱼皮加工厂。
厂区死寂一片,只有风吹过破损铁皮屋顶发出的呜咽声,以及河水拍打岸边烂泥的哗啦声。
只有靠近河边的一栋低矮砖房,窗户被木板钉死,缝隙里透出一丝极其微弱的光线。
“就是那里!看守的屋子!” 阿坤趴在泥泞的河滩边缘,指着那栋房子,声音压得极低,“老蛇说,‘毒蝎’他们就在里面!”
花喜鹊像蜥蜴一样匍匐前进,墨镜后的眼睛在黑暗中扫视着厂区环境,正门方向堆满了废弃的机器和集装箱,形成天然屏障。
通往那栋砖房只有一条狭窄的、被烂泥和垃圾覆盖的小路,铁丝网多处破损,但上面缠绕着带刺的铁蒺藜。
他很快选定了一条路线——从侧面一处铁丝网破口潜入,借助一堆腐烂的木材堆和废弃的铁皮桶作为掩体,迂回接近砖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