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怨毒、如同附髓之疽的诅咒之力瞬间侵入!那占据我躯壳的至高意志似乎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源自同等级别存在的恶毒诅咒而微微一滞!
“神”的意志,开始如潮水般退去!
噗通!
我的意识如同从万丈高空狠狠坠落!瞬间回归了那具早已超越极限的躯壳!
无法形容的剧痛瞬间淹没了所有感知!经脉尽碎!丹田炸裂!五脏六腑如同被绞肉机搅过!
灵魂仿佛被撕裂成亿万碎片!眉心处,那道漆黑的诅咒印记如同活物般扭动,散发着冰冷的刺痛与怨毒!全身皮肤表面的金色裂纹迅速黯淡、加深,如同干涸的河床,渗出暗金色的血液!
“哇——!”
一大口鲜血狂喷而出!我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如同被抽掉骨头的烂泥,重重地、面朝下砸在冰冷坚硬、失去活性的灰败“岩地”上。
眼前彻底陷入黑暗。只有灵魂深处,那道被污秽诅咒烙印的赦令核心,传来阵阵冰冷刺骨的剧痛,以及一丝微弱却顽强的龙脉脉动,那是伤口被净化后,艰难重续生机的证明。
冰冷的、坚硬的触感从脸颊传来。
意识如同沉在万丈冰海之底,每一次试图上浮,都被沉重的剧痛和灵魂撕裂般的虚弱感狠狠拽回。
周身每一寸经络都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过,又在冰水里淬过,碎裂、灼痛、僵冷交织。
眉心处那道漆黑的诅咒印记,更是如同活着的毒虫,不断向灵魂深处钻探,释放着冰冷怨毒的寒意。
死亡似乎触手可及。
就在这意识即将彻底沉沦、肉身与灵魂都要被剧痛和诅咒彻底撕碎的绝境边缘!
紧贴在我胸口的那枚“镇岳令”,突然变得滚烫!
不是灼伤皮肤的烫,而是一种温润浩瀚、如同大地般包容万物又承载万物的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