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打破了凝重的气氛。
宋璐松开我的手腕,从随身的帆布包里翻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两粒朱红色的药丸,不由分说塞给我一颗,另一颗递向花喜鹊:“别逞强,先把药吃了,这是莫老配的药!”
花喜鹊也没推辞,接过扔进嘴里,嚼了两下,喉结滚动咽了下去,咂咂嘴:“啧,还是这么苦。”
看着他们俩,我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稍稍松弛了些。
“这里不能久留。”
我深吸一口带着污浊气息的空气,感受着药力在体内化开的微弱暖意,“九菊的人肯定已经知道我们来了,下次来的恐怕就不是这种杂鱼了。”
宋璐点头,快速将几张警戒符拍在周围几棵枯树上,符纸上的朱砂在昏暗光线下微微反光。“我们需要更多关于‘魂兮归来’和那个‘凶神’本体的信息。
冯老先生或许知道些什么,或者县城的档案室…”
花喜鹊咔嚓一声给手枪换上新的弹夹,子弹压入弹仓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管它什么神神鬼鬼,找到老巢,一锅端了就是。不过…”
他顿了顿,看向我和宋璐,“下次动手前,得先摸清楚,那玩意儿怕什么,找到弱点才行。”
他的话说到了点子上。
对付这种与地域深度绑定的邪物,仅靠武力摧毁其表象是远远不够的,必须找到其根源和弱点。
我们互相看了一眼,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决意和疲惫。
清理掉我们留下的大部分痕迹后,三人身影很快消失在浓密枯败的芦苇荡阴影中,向着泽口镇的方向潜行而去。
身后那片吞噬了无数生命的沼泽重归死寂,只有那点幽暗的红光,在水底深处,如同永不愈合的伤口,固执地证明着邪恶并未远离,反而因受挫而变得更加危险和不可预测。
我们快速返回泽口,找到了当地的文化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