筒子楼没暖气,这么湿着穿,肯定要感冒。
“这样不行。”吴景越看着她窘迫的样子,皱了皱眉。
他转身从衣柜里翻出一件深灰色的厚外套,是他平时穿的军大衣,还带着点阳光晒过的暖意:“你把湿毛衣脱了,先穿我的外套,我把你的毛衣挂在窗边晾着,等晾干了再穿。”
“这……不太好吧?”林穗穗愣了愣,下意识想拒绝。
她在男生房间脱毛衣,总归有点别扭。
“有什么不好的?”吴景越把外套递到她手里,语气带着点不容拒绝:“湿衣服贴在身上,一会儿就该发烧了。我再去给你倒杯水进来。”
说着,吴景越拿着杯子出去了,显然是在刻意避嫌。
林穗穗看着手里的军大衣,又低头看了看胸前的湿痕,有些犹豫。
但吴景越爸妈知道他的性取向,就算看到她穿着他的衣服,应该也不会多想。
这样想着,林穗穗飞快地把湿毛衣脱下来,叠好递到吴景越手里,然后穿上他的军大衣。
军大衣的尺寸比她的身材大了一圈,裹在身上松松垮垮的,却很暖和,还带着点淡淡的皂角香,是吴景越平时用的香皂味道。
刚换上,门口传来吴景越敲门的声音:“穗穗,我能进来了吗?”
“可以!”
吴景越推门进来,接过林穗穗的湿毛衣,走到窗边,把毛衣搭在一旁的椅背上,又拉开一点窗帘,让阳光照进来:“下午太阳好,晒两个小时就能干。你先坐着等会儿,我把谢臣非的电话写给你。”
“嗯。”林穗穗点点头,但心里还是乱糟糟的。
她看着吴景越拉抽屉的样子,问道:“你确定吗景越哥?这件事风险很大。”
吴景越没有回答,只是利落地从抽屉里拿出纸笔,飞快地写下一串电话号码,递给她:“这是臣非朋友家的电话,只有晚上七点到八点能打通。你到时候一定要帮我跟他说,让他再等等我。”
林穗穗接过纸条,指尖捏着薄薄的纸。
吴景越跟谢臣非之间的感情,倒是真的很让人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