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明白,自己再也没有机会扳倒唐婉清和唐婉兮了。
“唐婉兮这个贱人,才几岁啊?就学会勾引人,居然还怀上了皇嗣。”
沈夕月低声咒骂着,在心里恶毒地诅咒这个孩子无法降生。
四个丫鬟被支走了两个,剩下的两个低着头,默默承受着沈夕月的辱骂。
“哎呦,这是怎么啦?阳光这般温暖。
风景如此优美,怎么心情却如此之差呢?”
沈氏微微挺直脊背,笑着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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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夕月听到声音,扭头一看是自己的姑母。
她下意识地便要起身行礼。
可突然像是想起什么,又重新躺回软榻,说道。
“是姑母啊?恕夕月身子不适,就不起来行礼了。”
沈氏不在意地笑了笑,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了下来。
沈夕月愣了一下,摆摆手示意身边的丫鬟去准备茶水点心。
而后歪着头,装作不经意地问道。
“姑母是来看望妹妹唐婉兮的?”
“我呀,是来给她送金银财宝的。”沈氏轻轻拂了下衣袖,笑着说道。
“什么财宝?”沈夕月猛地一下坐起身来。
“当然是你祖母的小私库啊!
里面所有的东西,我都送给唐婉兮了。”
沈氏直视着沈夕月的眼睛,笑吟吟地说道。
“不可能,祖母前几天还说,里面有一半财宝是我的,只要我……”
沈夕月突然住口,狠狠地瞪着沈氏。
“你祖母又不只有你一个孙女,对吧!
婉兮如今也有了身孕,你祖母一高兴,就把一整个私库的宝贝都送她了。”
沈氏看了一眼脸色愈发难看的沈夕月,继续说道。
“你不是把她交代的事情办砸了吗?”
沈夕月顿时明白了,她嗤笑一声,眼睛红红的,质问道。
“什么事情?姑母,您之前不是一直讨厌唐婉清吗?
怎么现在反倒护着她了?”
沈夕月心中怒火熊熊燃烧,咆哮道。
“若不是唐婉清,我父亲怎么会身败名裂,连我也跟着名声受损。
姑母身为沈氏子女,为何胳膊肘往外拐?”
沈氏微微低下头,心想世间万事,有因才有果。
随即,她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沈夕月的眼睛,说道:
“因为你们在攻击唐婉清的时候,没有一个人考虑过唐婉兮的处境。
你们这是在害我的女儿,想踩着她往上爬,我怎么可能允许?”
“哈哈,果然,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大皇子原本心仪的分明是唐婉清。
可一次回门之后,一切都变了。”
沈夕月突然站起身,一把抓住沈氏的胳膊,嘶吼道。
“姑母,您说,唐婉清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怎么就能让大皇子对婉兮妹妹痴心一片?说啊,您快说!”
沈氏被沈夕月揪着衣服,有些喘不过气来,艰难地说道。
“你放手,唐婉清什么都没做,你放手……”
“我不放,你骗我!
一切都完了!家没了,父亲没了,大皇子现在连看都不愿多看我一眼。
您说,到底是什么办法,快说啊!”
沈夕月彻底失去了理智,抓着沈氏手臂疯狂地摇晃着。
沈氏看着眼前癫狂的沈夕月,缓缓抬起手,反抓住她的手。
她深深地看了一眼远处大厅的方向,而后身体一歪。
“扑通!”
“扑通!”
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金蝉顿时吓得六神无主。
而沈夕月派去拿鱼食和暖炉的丫鬟正好从远处走来。
“快点救人,我家夫人掉湖里了!”金蝉大声呼救。
冰冷的湖水瞬间从四面八方包裹过来。
衣服浸水后越来越沉,沈夕月感觉自己被人死死拖着,根本浮不出水面。
她只觉得肺部仿佛要炸裂一般,脑袋也愈发沉重,眼前一片模糊。
她努力睁开眼睛,心里想着自己不能死,她还没成为大皇子妃,她不甘心!
然而,在意识逐渐模糊之际,她仿佛看到了什么。
为什么穿着龙袍的是轩辕睿渊?
还有,死在肮脏牢狱里的那个人是谁?
是唐婉清吗?哈哈哈!
她看到自己身着贵妃服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