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就穿着单薄的居家服,冻的一哆嗦,转身要回去。
又开始犯病了。
白臣嘴角勾起戏谑的笑,非但没有放开反而抱得更紧,很享受她的挣扎,“冷?这样不就暖和多了。”
雪花落在两人头发和睫毛上,融化成水顺着脸颊滑落。
“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
白臣目光紧盯着怀里女孩,眼中似有深意,“你知道下一句是什么吗?”
温软挣扎不开,没好气,“什么?”
白臣嘴角的笑意加深,眼神却依旧清冷,“下一句是:此时已有君在侧,何须淋雪作白头。”
他故意忽略纷纷扬扬的雪花,将头凑到温软面前对视。
“我怎么记得不是呢?”温软脚踩他脚上,“松手!”
白臣单手禁锢温软双手,扣住她后脑亲。
漫天飞雪的花园里,两人温热的唇轻触又分开。
Leo在落地窗后看着,眼神晦暗不明,心中有种无法言说的情绪,分不清是嫉妒还是别的什么。
“Ryan,差不多可以了。”
他声音没有传到花园里,反而喃喃自语:“不过,确实是句好诗。”又转头看向身旁的Damon。
Leo接过佣人递来的羽绒服走近相拥的两人,将羽绒服披在温软身上,顺势揽过她的肩膀,“Ryan,玩够了?也不怕把我们的Blanche冻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