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比夜忆欢明明比夜萧然年长一些年岁,夜拂夕跟夜萧然差不了几岁,但在外貌上,夜忆欢仍是少女,夜拂夕仍然稚嫩,而夜萧然却有了风韵,而且已经有了一个儿子。
“忙了一天了,萧然也还没用膳吧,坐下吃。”夜凌锦八九不离十能猜出夜萧然苦着表情带着愤怒来是因为什么。
但是穿衣吃饭即是人文物理,吃饭是第一位的。不是着急的事,吃完饭再说。
断然没有生了别人给的闷气伤着自己肠胃的道理。
那是傻子行径。
夜萧然没心情吃:“长姐,那东绥使臣实在是可恶!挑来挑去,这里是毛病那里是毛病,简直是在折辱我夜北。”
夜凌锦也知道东绥那帮使臣大概会挑一些什么毛病,毕竟东绥能像上回陆楚熙那样讲道理的很少,她夺回朔州,东绥想给个脸色显摆显摆也是应当的。
但是,挑错地方了,也挑错对象了。
入了夜北,没有那个实力,就给她憋着!
夜凌锦不在意,她也见过:“是不是他们说屋子不好,饭食不好?挑来挑去哪哪都不顺眼?还对着迎宾馆的侍人们大呼小叫?”
夜萧然点头。
“既然如此,就停了迎宾馆的火炕和地龙,饭菜也不必精细美味,能吃个饱就行,他们都嫌弃了,咱们不落实岂不是对不起他们?”夜凌锦上手给夜萧然盛了一碗粥,“咱们夜北还有一些穷苦的生灵吃不饱穿不暖呢,给他们吃就是浪费。”
“有些人,有些毛病,不能惯着。他以为这是哪里,这是夜北!”夜凌锦淡淡地说,语调听不出喜怒。
“萧然,明天你安排几个手下去,去城外施粟米谷粮。你时时盯着,不允许出现中饱私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