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权潇笑了,“你尽管去告诉帝主老儿便是,且看他手底下那些废物,能不能拿住我权潇。”
“只是不知道,在帝主老儿知道我的存在之前,四殿下的命,还在不在了?”权潇笑眯眯说着。
“你!”
“四殿下,”夜凌锦循循善诱,“你明明比权泊更优秀,就真的没有想过那帝主之位吗?”
“权泊不过就是生了个还算不错的儿子罢了,可是权景堂如今在战场上表现的也并不尽人意,而且,他还不能有子嗣了。”夜凌锦走到权津身边,“如今南凌朝堂局势动荡,你虽有才华,却一直被权泊那嫡子的身份压制。我与权潇公子深知你的抱负,自然愿助你一臂之力。”
“夜凌锦,你是不是以为整个羽族大陆就你最聪明,这明摆着利用我权某,挑起我南凌内部争端。”权津嘲笑。
“呵,”夜凌锦笑了出来,伪装成自信模样,“四殿下,大家都是聪明人,你何必装呢?”
“他权泊想把权平的死扣到本宫头上,本宫就见不得权泊登基。”夜凌锦拍了拍权津的肩膀,“只要不是权泊,本宫无所谓是谁。选中你,也不过是因为——四殿下是最聪明的那个。”
“四殿下是皇子中最出色的,本宫也愿意助你。”夜凌锦循循善诱,“四殿下是聪明人,应当能够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权潇这时候适度开口:“四殿下,权泊设计杀我父兄,让我被迫逃亡,夜北是不是敌国且先不谈,只要我们有同一个目标,就可以合作,你说是不是呢?”
“我希望的,就是拿回我摄政王府的一切。”权潇适时说出自己的“目的”,“权泊设计杀死了我父,只有扶持四殿下你,我摄政王一家,才有可能平反。”
权津的内心已经动摇,他的目光在权潇和夜凌锦之间来回游移。
夜凌锦看出了权津的心思,她从怀中掏出一份密函:“四殿下,这是权景堂私下里的东西,是桐花台都未必能捏住的把柄,只要你信我的,未来南凌帝主,未必不是你来做。”
“这些密函里的东西,就当做是本宫的些许诚意了。”
权津接过密函,仔细地阅读起来,这一刻,心中的欲望不断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