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身体扑倒在圆桌上,这圆桌的质量还挺好,没有当场阵亡,只是巨大的冲击力让桌子上的几个瓷盘飞了起来,纷纷砸到墙壁或者桌面上,有个大瓷盘不偏不倚地带着里面的菜整个糊在吸烟的男人脸上,把那根未燃尽的香烟砸了个拐弯,直直地戳进了男人鼻孔里。
那些破碎的瓷片四处飞溅,离得最近的两个男人身上被这些碎瓷片给划出了不少狭长的血痕。
拿着手机的男孩被这一幕吓得有点懵,脸上的刺痛都没有唤回他的心神。
旁边被烟头烫到鼻孔的男人则是发出了一段无意义的气音,他已经被禁言,说不出明晰的话语,但本能还是让他原地蹦了起来,双手并用去扒拉自己脸上的菜汤,还有被塞进鼻孔里的,还带着火星的香烟。
被打了脸的女人发出一声痛苦的气音,哼哼唧唧地试图站起来,旁边的男孩这才如梦初醒,吓得连忙放下手机,手忙脚乱地去扶自己的母亲。
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还以为是自己被吓到了所以才会这样,也没多想,只顾着去扶女人。
三人折腾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把女人从圆桌上扶下来,不过那些满包间都是的碎瓷片和菜汤他们就没办法了,身上的衣服也都隐隐散发着菜香,男人的头发上还挂着几根细细的菜叶,鼻子上带着烟灰。
好不容易缓过劲来,女人心疼地看着宝贝儿子身上被碎瓷片割出来的伤口,张嘴就要辱骂促成这一切的方栀。
“……!”
然而预想之中一场酣畅淋漓的对方栀祖宗十八代的问候并没有出现在这个包间里,有的只是一阵愤怒的哈气声。
她引以为傲的大嗓门突然就失去了该有的功能,喉咙里那根声带好像失去了生机一样,徒劳地振动,却无法再发出声响。
???
怎么回事?她怎么说不出话了?
女人眼神由愤怒转为惊恐,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丈夫,却发现自己的丈夫也在摸着喉咙,眼睛里带着恐惧。
再去看自己的宝贝儿子,对方似乎也发现了什么,张了张嘴,却也只发出一阵无助的气音。
他们一家三口,居然在同一时间哑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