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小芳呜呜的哭,“你别说了,我带你去医院,我求你别说了。”
“你要离开我,你要离婚,我活着生不如死。”
“安贵,陶安贵,我不离婚了,我不离了!”
任谁都怕出人命,陶安贵大腿上的血就跟喷泉一样往外,陶安贵自己也没想到,他慌乱之下竟然把自己腿上捅了个这么大的窟窿出来。
刀插在腿上,几乎动不了,罗小芳扶着他走了几步,最后哇哇大哭,打了救护车的电话。
屋里是血,电梯里是血,陶安贵下小区直接晕倒了,街坊邻居都被这两夫妻吓得不轻,生怕这小区万一死了人影响房价。
“安贵,你醒醒,你别吓我,怎么办啊,安贵……”
没一会儿救护车到小区门口,来了人进小区将人抬上了担架,罗小芳浑身都是血,她腿脚也发软,几乎忘记了自己下面被撕裂的事了,看陶安贵那么深的一条伤口,一直哭,像是眼睛都要哭瞎了。
看着医生包扎,缝针,拿了工具往里面塞棉花,血肉翻出来,带血的棉花弥漫在鼻尖,罗小芳也吓得险些晕倒了……
她真的没有想到,陶安贵为了挽留他,连命都不要了。
许明昌开车带着金包玉和金将玉到医院,陶安贵伤口包好了,但还在输血,“安贵啊!”
金将玉哭得撕心裂肺,“我的安贵啊!”
金包玉想说罗小芳两句,但她忍住了没说。
万媛抱着孩子打车来的,罗宣估计在开会,没接到电话。
到医院就看见陶安贵在那输血,金将玉闹着不活了,罗小芳拉着她,“妈,你别这样了,安贵没事了,没事了。”
“都是你,安贵都这样了你还为难他做什么?”
“我,我知道错了。”
万媛到了后拦在前头,“你再拉我女儿一下试试,我跟你拼了!”
金将玉不敢动万媛,跪下来,“我苦命的儿啊……”
陶安贵腿上的伤口并不严重,只是那把水果刀太深了,恰好伤到了动脉,失血过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