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修车厂做学徒的老辉掏出了一包芙蓉王，每人发了支，说：“老黄不是选择跟言哥去闯了吗？”

“他前几天.........问我借了五百块钱来着。”

“他说他身上的钱都用来跑店，其它十七名兄弟也是，兜里一个比一个空，马上就连按斤称的烟丝都抽不起了，我看他过得这么困难，就给他打了一千块。”

瘦猴接过烟点燃，没有接话。

这一桌的几人，都有些沉默。

进铁路局实习的那位兄弟，开了瓶酒，有些难言地开口：“他们.........怎么混成了这样？”

“言哥平时点子挺多的，人也重情，要不是我妈说工作都给我安排好了，我都有点想跟着言哥一起去。”

“可........他们都混到要借钱生活这个地步了，还能赚到钱吗？”

瘦猴弹了弹烟灰，思索几秒还是接话了：“说真的，当时我听到言哥让兄弟们去跑店的时候，我是觉得不太靠谱的。”

“找人去说几句话，问几遍美容项目，这有啥用处？意义何在？”

“我猜他去深市应该是想进货，然后再卖给那些美容店，可言哥他们二十号人也不想想，那些老板为什么会买他们的东西？更何况，他们凑一起都拿不出几万块钱，能进什么货？”

“言哥不是谈了个女朋友吗？不帮衬点他？”老辉插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