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娆见周言将火力转到了林医生身上。

眉头微拢,被填满的心一下子就空落落的。

怎么不继续训她了呢?

沈娆指尖颤了颤,抬眸望向双手环胸的周言,抿唇小声地解释:“周言,我有听话的,没有乱跑,我是来参加亲戚的结婚宴。”

很好。

火力立马从林医生跟保镖们身上抽离,又转移到了沈娆这:“你还给我狡辩,好啊,几天不见,跟我玩起文字游戏来了。”

“跟我住同一个酒店,吃着同样的早餐,还光明正大拍照给我,打电话问你在哪里,硬是一个字都不说,还联合林医生一起忽悠我。”

“来了就算了,还去参加什么远方亲戚的婚宴,最后差点被一个熊孩子给撞倒,万一磕碰到旧伤怎么办?”

“你给我站过来!”

沈娆看着蔫蔫的,但听到让她走过去,眼底的光噌地亮了起来。

立马挪着小步,靠近周言。

站到只有一米的距离,她想了想,又小小地挪了挪,离周言更近一点。

周言扬起手,拍了一下沈娆的臀部,故意恶狠狠地问:“知道错了没有?下次还敢不敢瞒着我?”

沈娆身上的细胞都沸腾了一秒,她心花一颤,一股酥麻的触感直击神经,形容不出来是什么感觉,好像还有一丝丝没过瘾?

她眨了眨眼睛,伸手拉住周言的衣角,轻轻晃了晃,嗓音又细又轻地认错:“周言,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