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伟,这已经是第六天了,你还没有分到钱吗?”
出租屋内。
看着弟弟每天早出晚归的黄姐姐,眼里的失落越来越浓烈。
她轻舒口气,苦口婆心地说:“明天,就是周言给我画饼的最后一天,他说过,会让我看到你这一个月的努力,并不是白费的。”
“更说过,你是在给自己干一番大事业。”
“可眼下已经是第六天,我还是没有看到一分钱,更没有看到进展,我只看到你每天累死累活,一回出租房便累得倒头就睡。”
“我不明白,放着好好的工作你不要,为什么非跟着那群人乱搞。”
乱搞这两个字,听得黄志伟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前一两天还好,姐姐还能沉得住气。
可一见时间越来越接近第七天,姐姐那股不信任又再次涌出来,没事就在他耳边唠叨,给他洗脑,让他按部就班地去工厂打工。
只要他反驳,他抗拒,不愿意回工厂。
甚至发着誓,说言哥一定不会让她失望的。
可再多的言语,都比不过姐姐那一句:你说不会让我失望,那钱呢?这一个多月赚的钱呢?你把钱摆在我面前,我就信你!
去工厂上班,一个多月,少说也能赚个两千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