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为了防沈北山

“叩叩叩”房门被敲响。

“谁?”陈蜜儿忙手忙脚乱捞起地上那几块布料扔床被窝。

“是我。”

是田晓霞。

陈蜜儿松了口气。

外面响起嘱托声。

“北山出门交代,让你多睡会,他给你熬了乌鸡汤,我给你温好了,你要喝,自己盛,我要下地了。”

陈蜜儿:“好。”

“那我先出门了,你照顾好自己。”田晓霞离开前又交代一句。

陈蜜儿应了声,起身想出门,发现双腿发软。

感觉比刚成婚那天要严重。

明显是被过度索要的恶果。

“嘶,得亏今天不用上县城。”陈蜜儿暗骂一嘴。

她不就穿了件布料少的衣服,沈北山就没了度。

那边,县上,沈北山正出诊。

“沈医生,我的孩子前天一直哭闹不止,你帮我看看怎么治。”是一位三十出头的女人,怀里抱着一个孩子要看病。

“找华医生。”沈北山淡声提醒,“他是儿留学医生,你该找他。”

被点名的华子剑刚打完一个呵欠,听他一说,他只好暗暗挺起腰板,“我看看。”

“华医生,你快帮我看看孩子,他哭了半天了也不见停。”女人像抓住救命稻草看向华子剑。

周子剑登记孩子基本信息,问了姓名问月份,“几周岁了?”

“四个月大。”

“女孩?”华子剑瞟了眼那哭闹的孩子,长得皱巴巴,跟个蔫巴的白菜似的。

“是。”

“什么时候开始哭?”

“前晚凌晨三点左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