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看来没把她之前的暗示听进去半个字。
池归月扯着还想去玩姜朝槿的头饰的白焉,心情平淡地计算:[现在当着系统的面把柳见雪的系统做掉的可能性有多大?]
这个可能性为零。
等池归月把三小只收拾妥当从大开的殿门一脚踢出去,系统也收拾好了祂动荡的数据库。
祂是跟着池归月见过大世面的统,不能因为这点事就显得那么不成熟。
剧情提前而已,禁制消失而已.....
还是无法接受的系统:[你到底做了什么啊啊啊啊啊!白焉的灭族是一个很重要的剧情点啊啊啊啊啊!没了这个点玩家怎么去救赎它啊救赎它啊!]
池归月挥手关上大门,召唤备用系统,瞬息间把自己传回卧房里去:[我可什么也没做。]
她只是普普通通地去森林里看看风景罢了。
她的徒弟也不需要任何人的救赎。
她是白焉的师尊,她才是那个需要为小狐狸负责的人。
系统:[你又付出了什么代价?]
0元购走人家独生崽的池归月坦坦荡荡:[没有。]
树杈子勾破一件衣服算不算?
系统不太信。
祂对测试局那位可太了解了,怎么可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这样看着池归月把剧情捏的稀巴烂?
池归月肯定骗祂了。
系统将池归月上上下下扫描了个遍,恨不得把她的本体掏出来鉴定扫描一下,生怕她身上留着什么因为破坏剧情而降下的惩罚造出来的伤。
池归月嫌弃地抓住了试图拿光球贴她的脉看看她是不是真的活人的系统:[别看了,真的一点毛病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