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有财见刘氏竟敢还嘴,抬手就往刘氏面门上招呼:“你当老子不敢打你,是不是?”
张来金赶紧伸手去挡,眼神狠厉:“爹,你要是再打我娘,我就不认你这个爹。”
“你……你这个逆子!”张有财气的破口大骂:“臭婆娘,看你教的好儿子。”
张有财骂归骂,却也收回了手,他就这么一个儿子,闹翻了还真怕这逆子以后不给他养老。
张有财曾经也是家中的独子,被父母捧在手心上长大的那种,被娇惯的四肢不勤,五谷不分,如今都这个年纪了,更不说去改正什么了,算是定性了。
村长坐在台阶上,看着这里发生的一切,也没去劝解什么的,只摇了摇头,暗道:一家子都不是省心的。
沈禾骑着小黑,直线飞往村子,并未往山中老宅那边绕道。
等她到达村子后,直接傻眼了。
原本的破村子在哪?
这是什么江河湖海?
村子东面原本有一条干枯的大河,如今与村子已经不分你我,整成一片了。
其实这时候洪水已经退了一大半,水位最高的时候已经淹过了房顶。
如果房屋还在的话,可以参照着房子的话,估计村子里的水位如今还有将近一米高。
只是原先的房屋几乎都已经坍塌,破损的土坯混合着泥水,已经分不清原来的样子。
到处都跟浑浊的河水,沈禾绕着附近的山头飞了一圈,也未发现有一个活人。
“难道都被水淹死了?”沈禾沉默了一会儿,才喃喃自语道。
要说她会不会难过,或许有一丢丢吧!
但毕竟感情不多,伤心落泪是不可能的,就是心里有点堵得慌,觉得在天灾面前,这人命真的如蝼蚁一般。
“那这些月饼,你们是吃不着了。”沈禾看着背篓里的月饼,嘀咕道:“要不撒在水里面,就算给你过端午了吧!”
丢了几个月饼后,想了想还是算了,毕竟这是粮食啊!
“也不知其他的村子怎么样了?还有镇上会不会也是如此?”沈禾一时间想的有点多:“小黑,我们往那个方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