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站在边上看着,笑眯眯的嘴巴都合不上。
再看那些村民,个个脸上都堆着笑。
这种全员都高兴的状态,还是几年大丰收时候有过,再后来兵荒马乱再加上天灾频发,人们基本整日都是愁眉苦脸。
沈得志咧嘴笑道:“我看那边墙角靠着一个架子,估计就是用来挂猎物的,咱们去给搬来,把猎物挂上面剥皮更方便。”
“有道理,咱俩一起去搬。”
那架子是二愣子当初做的,一人高的三脚架,确实是用来挂猎物的。
猎物剥皮后,里面一大堆内脏,这些村民是一点也没舍得丢。
几个妇人用草木灰清洗大肠、小肠,为了能去除怪味儿,也是洗了好多遍,手指都泡的有些发白。
但也没人抱怨半句,就觉得只要有肉吃,让洗一辈子猎物大肠都愿意。
最后剁吧剁吧,炖了好几锅。
当然全部炖完是不可能,也吃不完。
只要控制好量,按沈禾说的时间,来接他们之前吃完就行。
沈禾回去后,把村子遭遇水灾的情况说了一下,同时也说了自己的决定。
众人听罢唏嘘不已,没想到这外面才安稳没多久,又有了新的灾情,还真是多灾多难。
“明天就去接他们,还是上次的那十几个人,十几头野牛。”沈禾说罢,看了一眼众人,没有同他们商量的意思,显然是早就决定好了的。
那是几头野牛,有需要的时候就是他们的坐骑,不需要的时候就放回牛群里,让他们自由吃草去。
沈禾暂时也没想过要吃牛肉,何况以后进出山的时候,这野牛也有大用。
偶尔心情好的时候,沈禾还会去给他们投喂一点小世界里的青草,现在那十几头野牛看到她跟看到亲人一样。
那野牛群有几十头野牛,也不是个个都稀罕她的。
有些不熟悉的看到她进入牛群,还会试图用牛角顶一下,下场就是挨上两拳头就老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