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芒看着他,还想再说两句,陆延霆却挥了挥手,仿若用尽了全身力气,不想再做任何争辩。
“算了,我给我姐打电话,让她把邱梨送下楼吧!”
陆延霆说着,就给陆念打了电话,不多时,邱梨就被带了下来,陆延霆开车载着两姐妹回到了秋水雅居。
晚上,徐静嫣回到家里,坐在阳台上发呆。
徐母拿了一件外套披在女儿身上,话语里带着几分责备与疼惜,“这大半夜的,你一个人坐在这儿吹风,也不多穿件衣服,你这身子骨本就弱,要是冻出个好歹可怎么行?”
徐静嫣转过头,眼中已满是泪花,在月光的映照下,恰似断了线的珍珠,簌簌滚落。
徐母见状,心猛地一揪,不禁“哎哟”一声,双手急切地捧起女儿的脸,连声问道:“乖女儿啊,你这是怎么了?到底出什么事儿啦?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跟妈好好说。”
徐静嫣积压许久的情绪瞬间决堤,她一头扎进徐母怀里,放声大哭起来,仿佛要把满心的委屈与哀愁都宣泄出来。
她边哭边喊:“妈,怎么办啊?我感觉……我感觉我就要彻底失去延霆了!”
徐母身子一僵,缓缓将女儿从怀里推开一些,“延霆?到底咋回事?你和延霆之间发生什么事了?快跟妈讲讲。”
徐静嫣抽抽搭搭地抬起手,用力吸了吸鼻子,好不容易平复了些许情绪,才把邱芒的事情断断续续地说了出来。
徐母听完,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双眸之中瞬间闪过一抹幽光,语气也冷了下来:“邱芒?你是说,陆延霆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
徐静嫣红肿着双眼,轻轻点了点头。
徐母强压心头怒火,拉过一张椅子坐下,脸上迅速恢复了那副镇定自若的神情。
她轻轻拍了拍徐静嫣的手,安抚道:“怕什么,咱们家和陆家可是世交,这么多年的交情,难道还抵不过一个他刚认识的黄毛丫头?
你要知道,陆延霆再怎么荒唐,他终归是个商人。商人嘛,向来逐利,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做损害自己利益的事情。那个女人,对他的事业没有任何帮助,充其量,他也就是跟她玩玩,图个一时新鲜,他们俩,绝对不会有什么结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