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稻看向村尾的方向,望着夜色中厂房的轮廓,苦笑道:"真不是。是我和你姐夫在药厂挣的。记得那个赵刚吗?他叔叔返乡投资建厂,就在咱们后山的桔园旧址。"
"药厂?"邱芒心头一跳,"就算工资再高,也不可能两个月挣十万吧?"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传来一声叹息:"阿芒,实话跟你说。厂里试药给的报酬高,你姐夫......"
邱芒瞪大眼睛,“姐,试药很危险的!你们这也太胡闹了吧?”
“阿芒,你放心,他试的都是一些安全性比较高的药,而且就试一次,以后不弄了,不会有什么问题的!”邱稻忙解释道。
“姐,下次真的不要这样搞了,对身体真的不好,姐夫是家里的顶梁柱,可不能把身体搞垮了!”
“好……阿芒,都听你的。”
邱芒挂掉电话,然后躺在床上。
刚躺下,就听到房门被推开的声音,两秒后,邱芒感觉身旁的床垫陷了下去,男人刚沐浴完,身上清冽的气息一下子笼罩了过来。
又是熟悉的味道,邱芒完全没有抵抗,但却兴致缺缺。
陆延霆挑眉,“怎么了?”
邱芒叹了口气,“我姐把十万块钱还给我了。”
“那不是高兴的事吗?”男人嗓音暗哑,在她耳旁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