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念一个人面对总裁办公室里乌泱泱的一大群人,有一种无力的感觉。
忽然一个高大颀长的身影从人群里挤出来,站在陆念身前,以守护的姿态将她护在身后。
大家看到来人时,全都吓了一跳。
男人常年身居高位,所以一出场,就给人一种极强的压迫感。
“各位,让大家久等了!”陆延霆开口,声线冷淡。
“陆……陆总!”
有人低声议论,“不是说陆延霆中毒躺在病床上不能动弹吗?这看着也不像啊?”
“是啊,不是说不到半年的寿命吗?这看上去,精神状态还挺好啊!”
陆海峰极力维持着脸上的笑容,“延霆哥!”
陆延霆走了过去,站在陆海峰的轮椅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好久不见,陆先生!”
“陆先生?他们两个怎么说也是堂兄弟,这么称呼,也太生疏了吧?”旁边有人低声道。
陆延霆转身看向闫凯,语气严肃,“闫凯,我们这陆氏集团是什么慈善机构吗?怎么?连残疾人都要过来这里领补贴?”
“残疾人”三个字狠狠戳中了陆海峰的心,他指着陆延霆,“陆延霆!你踏马骂谁呢!”
陆延霆眯着眼睛看他,“你说呢?”
陆海峰气得胸口上下起伏,“好!很好!好得很,陆延霆,说我残疾人是吧?那你呢?你今天强撑着来到这里,我看你能坚持多久?别到时候晕倒,还要麻烦120过来拉回去!”
陆延霆伸手,捏住了陆海峰的下巴,“陆海峰,爷爷当年没有将你们母子赶尽杀绝,是爷爷心善,既然爷爷留你一命,有些事,我也不想做得太绝。
我们好好商量一下,只要二叔同意,你还是可以住在陆家,给他当个养子,老老实实地安度自己的下半生,我也不把你赶出国了,怎么样?”
陆延霆顿了顿,话锋一转,“但若是你执意要挑衅我,那你就是在自掘坟墓,那么想死,我也不介意送你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