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林万强点点头，“挺不错的，还遇到来香了，她后来去巴黎了，还给我寄了明信片。”

“巴黎？那挺好的，” 吕凤说，“她一个女孩子在外，也挺不容易的，不过看她的明信片，应该过得不错。”

“是啊，” 林万强想起那张画着向日葵的明信片，“她说巴黎有很多印象派画展，她很喜欢。”

就在这时，服务员把饭端了上来 —— 烧鹅油亮亮的，皮脆肉嫩，叉烧带着点蜜汁，一看就好吃。林万强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烧鹅放进嘴里 —— 外皮酥脆，肉汁饱满，还有点甜甜的蘸料，简直绝了！

“好吃吧？” 吕凤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太好吃了，” 林万强含糊不清地说，又夹了一块叉烧，“比我自己做的好吃多了。”

吕凤也拿起筷子，小口吃着叉烧饭，时不时看林万强一眼 —— 他吃东西的时候很认真，眼睛亮晶晶的，像个吃到糖的小孩，一点都没有平时查案时的冷静。

两人吃着饭，偶尔聊两句闲话，气氛很轻松。林万强突然想起什么，问道：“对了，唐国路还没找到吗？”

吕凤摇摇头：“还没有，他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不过我们查到他在海外有个账户，最近有资金流动，估计是躲在国外了。”

“那就好，” 林万强松了口气，“我还怕他回来找我麻烦呢，上次他送我个断手，差点没把我吓死。”

吕凤笑了：“你还怕他？你连曹森的小弟都能打跑，还怕唐国路？”

“那不一样，” 林万强说，“唐国路那家伙心思多，不像这俩壮汉这么直接，跟他打交道太累了。”

吃完饭后，吕凤结了账，两人走出茶餐厅。吕凤看了看手表：“我得回警署了，还有案子要处理。你自己回家注意安全，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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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 林万强点点头，“你也注意安全。”

吕凤笑了笑，转身往警署的方向走。林万强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突然有点舍不得 —— 其实跟吕凤待在一起，也没那么讨厌，至少比跟那些反派打交道强多了。

他正准备回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 是个陌生号码。林万强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喂？”

“林万强？” 电话里的声音有点沙哑，像是经过处理，“你以为曹森的小弟被打跑就没事了？告诉你，我们还有更大的计划，你等着瞧！”

林万强心里一沉：“你是谁？你们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