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万强愣了一下，打开门：“来香让你送什么？”

女人递过信封：“她说这是她给你的道歉信，还有一些关于香爷其他产业的线索，希望能帮到你。”

林万强接过信封，心里有点复杂。他打开信封，里面果然有张纸条，上面是来香的笔迹：“万强，对不起，之前骗了你那么多次。这些线索是我知道的所有香爷的产业，希望能帮你们彻底铲除他的势力。我在监狱里会好好改造，将来出来后，希望能跟你做真正的朋友。—— 来香”

纸条下面还附着一张地图，上面标注着几个地址，应该就是香爷的其他产业。

林万强看着纸条，心里有点感动。他抬头想谢谢女人，却发现女人已经不见了，只有信封放在手里，上面还带着淡淡的香水味。

他关上门，坐在沙发上，看着地图和纸条，心里突然有了个主意 —— 明天把这些线索交给吕凤，彻底铲除香爷的势力，让那些受害者能真正安息。

就在这时，他突然发现纸条的背面还有一行小字，用铅笔写的，很隐蔽：“小心…… 警署里还有香爷的人……”

林万强心里一沉 —— 警署里还有香爷的人？是谁？吕凤知道吗？

他攥紧纸条，心里满是疑惑和警惕。看来，这场战斗还没有结束，还有更大的危险在等着他们……

林万强捏着那张写有小字的纸条，指腹反复摩挲着 “警署里还有香爷的人” 这行铅笔字，后背慢慢渗出冷汗。香爷都已经被抓了，怎么警署里还藏着他的人？会是谁？是之前那个张副署长的余党，还是一直潜伏在吕凤身边的人？

他猛地想起之前在码头，支援的直升机突然爆炸，当时还以为是香爷的后手，现在想来，说不定是警署里的内鬼提前通风报信，才让香爷的人得逞。还有在荒岛上，黑狼能精准找到他们的位置，恐怕也跟内鬼脱不了关系。

“必须赶紧告诉吕凤！” 林万强抓起手机就想拨号，手指悬在屏幕上又停住了。万一打电话的时候被内鬼监听怎么办？吕凤现在还在警署，要是内鬼知道他们发现了线索，说不定会对吕凤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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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起身在客厅里转圈。桌上的台灯亮着暖黄色的光，却照不亮他心里的疑云。最后他咬了咬牙，决定亲自去警署找吕凤 —— 只有当面说，才能确保安全，也能看看警署里到底谁有问题。

换衣服的时候，林万强特意把唐国路送的青金石戒指戴在手上，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莫名让他安心了些。他还在腰后藏了把弹簧刀，又把那张标注着香爷产业的地图折好塞进衬衫内袋，这才开门往楼下走。

深夜的街道很安静，只有路灯亮着，偶尔有辆出租车驶过，车灯在地面上拉出长长的光影。林万强没敢打车，怕被人跟踪，只能步行往警署走。路上的风有点凉，吹得他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却不敢加快脚步 —— 走得太急反而容易引起注意。

快到警署的时候，林万强特意绕到侧面的小巷，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警署门口有两个警察站岗，看起来没什么异常，可他总觉得心里发慌，好像有双眼睛在暗处盯着他。

“不管了，先见到吕凤再说。” 他深吸一口气，从正门走进警署。大厅里只有一个值班警察，趴在桌上打盹，听到脚步声抬起头：“同志，有事吗？”

“我找吕凤警官，” 林万强压低声音，“有紧急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