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夫人奇怪的反问,“什么是羽绒服羽绒被?鹅毛这东西腥的很,大家都是倒掉,留下来吃块吃饭再回去就这么说定了。”
“那谢谢婆婆,婆婆如果杀鸭子,鸭毛也倒掉吗?”
“你这孩子,这些不倒掉留着干嘛呢?放久很臭会生虫子。”陈老夫人嗔怪着。
林泽阶可不这样想,别看现在夏天这里热,冬天有两三个月很阴冷,如果有羽绒服和羽绒被过冬就暖和多了。
自己为什么突然有灵光一闪,前几天在老家无聊钻进书房空间看《万事不求人》,有介绍生活小妙招方法,其中有讲羽绒服保存的方法。
不止鹅绒可以做羽绒服羽绒被,鸭绒也可以。
林泽阶正想着,陈老夫子问起林泽阶的学业来,“阶儿回清溪村几天你都干了些什么,可有认真读书?”
“有,先生学生还是每天早起读书,然后练字,已经把对韵背下来了。”
“我得考考你,江对什么?”
“江对山可以吗先生?”
“可以,江畔对什么?”
“江畔对山间”
“江畔柳”
“山间花。”
“江畔柳含烟。”
“山间花带露。”
陈老夫子高兴的抚摸着胡子,“回去有读对韵,下面我们来一些难一点的。”
这还不算难吗?把林鸿福和林泽诚看的有点呆。
林泽诚不敢猜堂弟学到什么程度,同样是人自己比他大几岁,为什么学习差这么多?
陈夫子又念:“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