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桑晚清秀的面容一厉,语气相应变得冷冽,“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徐家行得正坐得端,岂能容你等污蔑!来人,给我将他们打走,再有下次,直接送去京兆府!”
徐家管事吆喝道:“快快快,把他们赶走。”
又用大家都能听见的声音抱怨道:“真是的,什么香的臭的,也敢到我们徐家来闹事,我们娘子心善,容了你们一次,太夫人郎君也给叫回来了,还要得寸进尺,简直没把我们徐家放在眼里。”
“换成其他人,早打断你们腿,赶紧给我滚,滚滚滚。”他赶苍蝇似的挥手。
围观百姓窃窃私语。
“我们家隔壁卖菜的胡老头,因坐在贵人墙边歇了口气,让打的在床上躺了三月呢。”
“你这算什么,阗门那边,有一个送鱼的贩子,送鱼的时候,不小心溅了几滴污水,让贵人的家仆撞见,好家伙,鱼桶全给掀了,打的鼻青脸肿,鱼也全给踩死了,回去吐了口血,人就没了,你们说说这事,哎。”
对于云老大几人被赶,大家一点都不奇怪。
能坚持到现在,那才是奇怪呢。
贵人家的小郎君,能是他们想看就看的,不打他们打谁?
“你们说说,这事......到底谁真谁假啊?”
有人摇头晃脑,故作玄虚:“不可说,不可说。”
云老大几人抱头鼠窜,围着徐家门前吱哇乱叫,徐家下人拿着棍子在后面追,一时间徐家门前乱糟糟一团。
徐松延注意到人群里的英国公,脸上神色顿时有些不好。
他压低声音,凌厉道:“笑话还没让人看够吗?”
注意到郎君冰冷的眼,徐家管事后背一凛,立马道:“都愣着作甚,一起上!”
随着这话落地,旁边的徐家下人一拥而上,很快将云老大几人抓住,地上的高稳婆等人也没逃脱。
“带走!”徐家管事使了个眼色。
徐家下人领会,押着人就要往京兆府去。
高稳婆面色变化,脑中闪过温知宜毫无温度的眼眸,闭上眼睛孤注一掷喊道:“等等!我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