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伍抬起下巴,脆生生还带着点儿傲气道:“偷窃!”
“偷东西被关进去还这么骄傲?”顾月姝疑惑的看向坐班的警员,“这里面有别的事儿?”
警员对甘伍印象深刻,此时听到她问,又见甘伍一副“我最棒”的表情,笑着摇摇头。
“他啊,确实是因为偷窃入了一次狱,不过不是被我们抓的,算自首。”
“在入狱前进行最后一次偷窃行动时,他发现了目标家里藏匿的毒品,东西都没偷,直接来警局报了警。”
“就这么着,贩毒的被我们抓了,他也被我们拘留了。”
“而且他和那个贩毒的,还是一起判的呢,只是那个是死刑,他则关了一年多,就被放了出来。”
顾月姝了然的哦了一声。
“怪不得提到第一次入狱他会是那副表情,合着是觉得自己立功了呀。”
“我可是帮着抓了个毒贩!”甘伍不满的咧嘴,什么叫觉得自己立功了?他就是立功了,还是大功。
“毒贩那种畜生不如的东西,是个人看见都得往警察手里送。”
“你送了,只能说明你还有良心在。”
掏掏被他大声吵嚷震了一下的耳朵,顾月姝语调平淡,却极精准的打击了他的骄傲心理。
其实也算不上是打击,她就是怎么想的怎么说而已。
在中国这样一个全面禁毒的国家,国民会对毒品有高敏感的警惕心,不仅是件好事,更印证了禁毒工作的到位。
因为曾经被荼毒过,所以绝对不会想噩梦再降临第二次。
东亚病夫这个具有侮辱性的称呼,任何一个国人都不会忘记,也不该忘记。
“你说得对。”甘伍突然安静下来。
警员诧异的看向他,“这都好几年了你还在因那次的事骄傲,怎么她一句话,你就熄火了?”
甘伍尴尬的摸摸鼻子,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人,“那不是觉得她说的很对嘛,我又不是什么不讲理的人。”
他只是觉得很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