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是我定的,最重要的部分,自然要我来施展,我也比你更有信心活着离开风险区。”
顾月姝做这一切是想改变悲剧,不是从自己手中创造新的悲剧,有危险的事自然要自己做。
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堵得钟原彻底没了话。
“你···顾月姝,你真会气人!”他愤而抢过她压在手下的笔记本,“既然你非要如此,那就把计划再制定的更稳妥些。”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要放几个接应你的人,方便你有多条退路,也方便我们能随时对你进行支援。”
他在笔记本上奋笔疾书,笔尖一下下划在纸上,刺啦刺啦的,足见他下笔有多重,心情有多差。
所以即使没需要,顾月姝也不曾阻止他,只是让他把预留位置,往后撤了两公里。
“以队员们的反应速度,远个两公里,也不耽误什么。”
“但就是这两公里,却能让他们避开爆炸点的大部分余波,孰轻孰重,应该不用我跟你说的太仔细。”
钟原笔尖顿住,犹豫再三,到底听了她的建议。
之后,两人继续商量计划细则,而他更是退了又退,所有的计划,都是以顾月姝的意志为先。
等计划彻底成型,他索性丢开笔,泄气的靠向椅背。
“我算是看出来了,你给自己安排的部分,要多冒险有多冒险,而我们呢,要多保守有多保守。”
“顾月姝,我们不是你养在温室的花朵,猎影是经得起风雨的雄鹰,你不用把我们当成瓷器保护。”
被控诉自己保护欲爆棚,顾月姝深觉冤枉。
她又不是闲得慌,可没那个心气儿,把他们保护的密不透风,完全的隔绝掉危险。
改变意难平,从来不是做老妈子。
她只要保证他们不缺胳膊断腿儿,出了任务回来,还能继续活蹦乱跳的在她眼跟前儿,就得了。
至于眼前这个犯病的家伙,她上去就是一巴掌,照头来。
“求你了,不要强行把两部分内容,放到一起去对比行吗?团队作战和独狼作战的标准能一样才怪!”
“你不懂装懂的样子,看得人想先给你几个大耳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