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连现场什么样儿都没看见,就听了个响。”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徐支队长故作不满的讨伐顾月姝,“你个女孩子,就该把炸屎的事儿,丢给草虫这个老爷们儿做。”
他无视草虫不可置信的目光,怜惜的盯着顾月姝问道,“说说吧,炸完恶心没?需不需要心理辅导?”
“我不用,看现在的情况,他更需要。”
顾月姝指着草虫,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看得出来被气够呛。
“用不着管他,这家伙心大着呢。”徐支队长摆摆手,对于草虫这个老油条,他放心的很。
“支队长,我要闹啦。”草虫明显不想担下能让他放心的名号,抗议道,“您怎么能双标到如此地步?”
“虽然我承认她很厉害,可我曾经也是您最爱的属下啊,所以爱会消失,还是会转移啊?”
徐支队长抬手扶额,被他吵的头疼。
“可闭上嘴吧,一回来就聒噪,声音还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