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个组员基本上都混了一年多,对眼前的事情早就麻木了。一听到杨山这位一个月前突然回到校园的学长要反省自己的罪行,顿时全都来了精神,三步两步围了过来各自找个位置坐好,准备听故事。
“咳咳,既然大家这么有批判精神,那就说说我离开学校后的经历。”杨山清清嗓子,开始讲述,“那还是1964年的夏天,我开始在四机部实习......”
“赶紧讲你的罪行,这里不是让你炫耀的。”陈彻咬牙切齿的说道,他最嫉妒杨山的地方就是去了个好单位。
“那好吧。”杨山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那就从去年5月份说,我被派去金陵学习半年.......”
刚开始的时候一切正常,杨山学的也很刻苦,可就在即将结束学习准备回京的时候,突然接到了于莉发过来的电报,说是老羊倌儿病重。
杨山没顾得上先回京城,直接就往老家赶,但是紧赶慢赶还是没见到老羊倌儿最后一面,不过于莉倒是见到了,作为老三家的代表送了老人最后一程。
老羊倌儿走的时候67岁,在这个时代属于岁数大的了,而且因为人缘也比较好,所以出殡的时候周围村子里也有人过来相送。但是变故也在这个时候来了。
送葬的人群中有位上了年纪的人看到杨山那胡子拉碴的脸后大惊失色,连滚带爬的跑到了公社派出所报案。
然后嘛,没多久县公安就开着吉普车进村了,随身还携带着一张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照片,核对杨山的长相后就把两口子都带走了。
过了几天后市里也派人过来核实情况。
接着小将们就像闻到了血腥的鲨鱼,闻风而至,其中有几个还曾经在杨山家吃过白馒头和涮羊肉。
这个时候杨山已经知道可能是自己的身世出问题了,他也没辩解,人家说啥就是啥,相当于是全都承认了。
“那位公安说我是啥蒙古啥救国军啥司令的狼崽子,我也搞不清楚,反正看着照片确实和我长的挺像的,所以我也没否认。”
杨山就靠坐在街垒上,毫不在意的说起自己的事情。
所有人都听的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