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宿舍可有三个人。”
“废什么话,你去不去吧!不去我自己去。”
杨山这些年一直没放下当初在保城学到的皮毛功夫,靠着身强力壮打三个学生还是有点信心的。如果不打,还不知道多少人会欺负到他头上呢,所以硬着头皮也要打。
“去!孙子才不敢去呢。”陈彻咬牙跟着,“唉,你往哪儿走呢,食堂在这边。”
“我媳妇来了,我去接她。”
不对啊,这货不是昨晚刚抱过媳妇吗?陈彻暗中嘀咕。
受杨山的拖累,于莉这个同情者也不怎么样,轧钢厂把她下放到厂属招待所去洗床单。自从回京以来,两人都没见面,直到杨山结束审查,下放到劳动队解除管制以后,杨山才写信给她。今天她终于有时间过来了。
现在的于莉憔悴了很多,以前油光锃亮的头发也变的杂乱灰败。整个人又瘦了回去,显得身上穿的衣服都大了不少。
“今天你休息啊,干活累不?”杨山有点不好意思见她,毕竟拖累了人家。
“嗯,今天轮休,我妈做了些馒头,让我带过来。”于莉站在校门口小心翼翼的,仿佛在探监一般。
“走,我先带你去吃饭,然后带你在校园逛逛,你不是一直都想看看我的学校吗?”
“不了,我带了干粮,随便吃点就行。”
“没事儿,我在这里食堂随便吃,不花钱,算是少有的优待了。”杨山也不管站岗的小将,拉着于莉就往里边走。
“你过的怎么样?”于莉紧抓着杨山的衣角,小心的问。
“挺好的,一天三顿饭不缺,上午劳动3个小时,下午自由活动,我通常都是去图书馆打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