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他们绝对会从其他地方来找补回去。”

在她看来,苏老头可不是一个单纯的农村老头。

那一双眼睛里面满是算计,要说对几个儿子公平,说出去,估计他自己都不信。

她坚信,就算是看在苏志国那个大孙子的份上,他们也绝对不可能让大房的人吃这么大一个亏。

“再说了,大堂哥是谁家的,你们忘了?”

苏老二想到他爹娘那德性,从小到大就偏袒他大哥,他大哥说什么就是什么。

更糟的是,现在三兄弟,就他没有儿子,在他爹娘眼里,没有儿子的自己就是原罪。

对于闺女说的,他爹娘不会眼睁睁看着他们讹了大哥家500块钱,这种事还真有可能。

想了想,苏老二收起了漫不经心:“要不,媳妇,我们就听闺女的?把咱们带来的票全部换成了东西。

我记得咱家还有三斤肉票来着,待会儿一起把肉给割了回去。

到时候,咱就说分家家里什么也没有。正好采买的时候把钱都花光了。”

苏老二越说越觉得可行:“这钱本就不是咱们家辛苦赚的,花没了就没了。

再加上晚点我们回去把那厨房给建起来。这钱也算是花在了明处。”

刘芳芳本就不是一个认死理的人,大事上她听自己男人的,小事上男人听自己的。

继而点点头:“行,那就再多买几个腌制咸菜的瓦罐子,咱家也买两个大水缸。

对了,炒菜的勺子也要买。”

最后,越说越多,一家人彻底激发了购物欲。

原本想出供销社的脚步,愣是又退了回来,再次逛了好久。

差点没把供销社里面能买的东西全部买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