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萩原研二接起电话,听了几句后眉头皱得更紧,“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他挂了电话,看向黑羽:“十河小姐,方便跟我回警署做个笔录吗?你可能是最后见过根案的人之一。”
诸伏景光张了张嘴,想反驳说自己两个根本就没有在这个人活着之前和他有过接触,按照正常程序来说根本就不应该被叫过去做笔录。
却被黑羽拉了拉袖子示意他闭嘴。
身边的黑羽一脸无辜,用力点头,眼眶红红的:“当然可以,只要能帮上忙。”
诸伏景光往前一步,站到黑羽身侧:“我陪她一起去。”
“你是?”
萩原研二话里的醋味浓的吓人。
诸伏景光:“....”
笑一下算了。
“她哥哥,亲哥。”诸伏景光介绍了一下俩人的假身份之间的关系。
萩原研二态度立马就变了变得和善当中掺杂着尴尬了起来。
“也好,那我们一起去吧。”萩原研二没再多想,转身朝警车走去。
柯南看着三人离开的背影,推了推眼镜。
黑衣组织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柯南,发什么呆呢?”小兰拉了拉他的胳膊,“爸爸被叫走做笔录了,我们也去警署看看吧。”
柯南点头,目光却追着那辆警车,直到它消失在村口的拐角处。
高台上,法医仍在忙碌,焦黑的尸体被装进裹尸袋,拉链拉动的声音在风里格外刺耳。
几个小孩趴在警戒线外,好奇地往里张望,被大人一把拽走。
火器节的红灯笼还在风里摇晃,只是此刻看来,那抹红色像是染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