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长着张斯文儒雅的脸,笑起来眼角有细纹,却是个实打实的音乐天才,一手把公司的音乐事业部带成了业内标杆。
当年黑羽一起陪他报了个仇,然后好好的一个病娇,就进化成了牛马。
平时公司的大小事务几乎都由他打理,黑羽只负责拍板和……花钱。
“你说。”羽贺响辅的声音清醒了些,隐约能听到翻文件的沙沙声。
从声音到语调到背景音都透露着命很苦的讯息。
“东京湾A-08那块临海庄园,帮我拿下。”黑羽指尖划过哈罗顺滑的羽毛,语气轻得像海风扫过水面,“今天能签合同最好,手续越快越利落。”
电话那头静了足足五秒,羽贺响辅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揉额动作:“黑羽,你查过底吗?A-08是东京湾现存少有的全临海庄园,占地两百一十坪,光土地评估价就一百五十六亿日元——这还没算主体建筑和那套带恒温系统的玻璃花房。”
黑羽正低头看哈罗爪子扒拉的财经报,头版印着东京湾地价指数,漫不经心应道:“知道,报价单我看过,主体建筑加园林配套报一百八十二亿,不含家具。”
“不含的可不止家具。”羽贺的笑声里带了点无奈的提醒,“不动产取得税按评估价3%算,得四亿六;登记许可税2%,三亿一;中介费3%加手续费,近五亿七。这三项加起来就十三亿四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还有临海庄园的特殊维护费,那片的防波堤每半年得检修一次,玻璃花房的海水循环系统启动费就得八千三百万,原业主留的那套德国恒温酒窖,光调试就得再砸一亿二。”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电视里正好切到龙马展的后续报道,中森警官还在对着镜头鞠躬,黑羽换了个姿势,指尖敲了敲桌面:“算下来,落地总共多少?”
“两百零一亿出头。”羽贺报出数字时,背景音里能听见翻文件的沙沙声,“你公司账户上月刚划走七十亿投了北海道的风电项目,私人卡上现存一百四十五亿,够是够,但得预留出第一年的固定资产税和园丁团队工资,那庄园光常驻园丁就得六个,年薪合计三千二百万,加上固定资产税……”
“不用算细账。”黑羽打断他,视线落在窗外掠过的海鸥上,“公司账户先划一百五,剩下的从我私人卡补,家具和酒窖调试费单列,从应急资金里走,这回别动组织那边的钱。”
电话那头的羽贺轻啧了一声:“你这是把下个月要给欧洲分部的研发经费都挪过来了?”
“经费晚一周付影响的只是公司的扩张。”黑羽摸着哈罗的尾羽,语气里终于带了点笑意,“今天这个庄园不买下来影响的可是我的心情啊!”
“……行。”羽贺响辅没再多问,“我这就联系中介和律师,你等着签合同就行。对了,你突然买庄园干什么?之前不是说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