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火箭筒还当什么怪盗啊直接去抢就好了啊!
“少废话!抓牢了!”鲁邦三世吼了一声,猛地一打方向盘。
吉普车在他手里灵活得像条泥鳅,在堆满武器的狭窄过道里来了个九十度的急转弯,轮胎在地面上划出两道长长的火星,“刺啦”一声擦过旁边的机枪架,把上面的零件震得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后排的几人瞬间被甩得东倒西歪。
李乐安眼疾手快的死死抱住旁边的扶手,脸白得像张纸。
上一次正常的坐在正常人开的车里是什么时候来的?
有点忘了。
诸伏景光一手撑着车壁,一手把伊莎贝拉按在座位上,自己的额头却结结实实地撞在了车窗框上,“咚”的一声闷响,听得人都觉得疼。
小泉红子靠在车门上,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脸上却没什么表情,只是握着枪的手指关节泛了白。
黑羽感觉自己就像洗衣机里的袜子,被晃得七荤八素,胃里翻江倒海,差点把早上吃的东西吐出来。
他死死盯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武器架,脑子里“要死”和“好玩”两个想法来回打架。
黑羽觉得自己可能是有点疯了。
鲁邦三世像是嫌刚才的刺激还不够,紧接着又来了个连续的S形漂移,堪堪躲过横在路中间的一截坦克履带。
车身倾斜的角度几乎达到了四十五度,轮胎尖叫着抓地,仿佛下一秒就要翻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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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排的几人彻底放弃了保持体面的想法,各自找了能抓的东西死攥着,李乐安抓着扶手,指节都捏白了;诸伏景光抓着前排座椅的靠背,胳膊上的肌肉都绷起来了;伊莎贝拉紧紧抱着小泉红子的胳膊,眼睛闭得死死的;黑羽则一手抓着火箭筒,一手撑着车顶,姿势狼狈得像只被扔进滚筒洗衣机的还正在被清洗的衣服。
“鲁邦!你就不能开稳点吗?!”次元大介在副驾驶座上吼道,手里的枪差点被晃飞,他腾出一只手抓住车门把手,指节都捏得发白。
“稳个屁!稳着等死啊?”鲁邦三世回了一句,眼睛死死盯着前方,前面不到二十米的地方,是一堵厚实的水泥墙,墙上嵌着一个巨大的金属阀门,看起来就像个死胡同
吉普车离那堵墙越来越近,车速丝毫没有减慢的迹象。
“你们疯了吗?那**是墙啊!!”李乐安终于忍不住破防了。
“那是阀门!后面有路!”诸伏景光紧盯着那个阀门的结构,急声喊道,“但现在关着,我们根本过不去!”
“就算那是阀门,它也是关着的啊!跟墙有什么区别?!”李乐安知道那是个阀门但他也知道那是个关的阀门。
小泉红子的脸色终于变了变,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指尖缭绕起一小簇橘红色的火焰——这时候也顾不上什么唯物主义了,能活命才是最重要的。
“别玩火!”黑羽一眼就看到了小泉红子手里的火球,想都没想就伸手按住了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