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里外。
一辆黑色的保时捷356A静静地停在跨海大桥的阴影里。
车窗降下一半,烟味顺着缝隙飘散在海风中。
琴酒坐在副驾驶,手里捏着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能量读数报告。
他没戴帽子,银色的长发散在黑色的风衣上,在昏暗的车厢里泛着冷光。
“大哥,基德那家伙好像受伤了。”
伏特加坐在驾驶座上,手里摆弄着一台精密的监测仪器。
“刚才那一瞬间的能量峰值,就算是把我也能炸成碎片。但他居然还能飞走……这家伙到底是变魔术的还是变异的?”
琴酒冷笑了一声,把烟头按灭在车载烟灰缸里。
“魔术师都是一群擅长障眼法的骗子。那个托卡伊埃苏也是,怪盗基德也是。”
他拿起那份报告,目光落在其中一行红色的数据上。
【检测到高纯度‘潘多拉’反应。】
“不过,骗子也有骗子的用法。”
琴酒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嗜血的愉悦。
“只要能把那些藏在地底下的东西钓出来,我不介意看他们多演几场戏。”
伏特加挠了挠头,有点没听懂。
“那我们现在……”
“撤。”
琴酒把报告随手扔到后座。
“既然鱼饵已经撒下去了,就等着大鱼自己咬钩。那个侦探最近跳得很欢,让波本去盯着点。”
保时捷的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像是一头苏醒的野兽,瞬间消失在夜色中。
.....
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砸在课桌上,把人晒得浑身骨头都酥了。
黑羽趴在桌上,手里那支原子笔转得只剩下一道虚影。
困。
自从接了小泉红子那个“拯救东京塔”的破烂委托,他现在的精神状态比连轴转了三天三夜的社畜还不如。
讲台上,音乐老师坂本正在讲贝多芬,但她的声音抖得像是在弹奏一首走调的练习曲。
“那个……大家听好了。”
坂本老师突然停下了板书,粉笔在黑板上断成两截,发出刺耳的“咔嚓”声。
全班同学都被这动静吓了一跳,纷纷抬头。
坂本老师双手撑着讲台,脸色煞白,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着教室后方那扇通往旧校舍的窗户。
“放学后,绝对、绝对不要靠近旧校舍。”
教室里安静了一秒,随即炸开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