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错过了我们薛大哲学家的一条名人名言!”
向导站在大家后面点亮头灯,一一给大家分发安全帽。海蚀洞也是洞,总归有些石头砸头的风险,救生衣、安全帽还是都要穿好的。
江时鸣一点都没自己动,全程叫卫承帮他穿衣戴帽,狠狠满足了一把对方的掌控欲,顿时觉得来自卫承目光的压力都减轻不少。
大自然的伟力总让人震撼。
棋岛的这个海蚀洞在全世界绝对排不上号,但它的好处在于安全,且能以小见大。
巨大的穹顶垂下连绵的钟乳石群,岩壁被海水侵蚀出层层叠叠的纹理,向导的灯光打过去,声音在洞穴中旋成带回响的赞叹:“一般来说,钟乳石的形成需要满足三个条件。”
“岩层需要具有可溶性,降水量要丰富,还要有相对稳定的地下洞穴系统。最好空气也不要怎么流通,否则二氧化碳会散失太多。”
“但是各位应该都感受到了,在北海崖,这里有一条贯通的风道,尤其在崖底的那一块,风速是很大的。这其实并不适合钟乳石生长。”
薛瓒已剥去之前通红的鼻尖,重新变回严谨可靠的团队领袖,背着手跟在向导后面抬头接话:“可是这里还是长出了这么壮观的钟乳石群。”
“是的,”向导是节目组找来的人,但是看起来并不很专业,已经完全沉浸在大自然的艺术中不知天地为何物了,“多奇妙啊,这里有狂风的同时还有许多封闭的稳定的侧洞,而且崖顶植被丰富,植物的根系塑造出许多微小的渗水通道……”
向导和两位主持人就钟乳石的形成聊得热火朝天。
江时鸣听了一会儿,只感觉又上了一堂地理课,他对此实在不感兴趣。
向导说了那么多,不敌卫承在他耳边说的一句“钟乳石每百年大概能长一厘米,我们在这儿能一眼看尽千万年沧海桑田”让他心神震动。
但不是说向导的存在就不重要,只是一个猴一个拴法,金棠就对那些岩层成分之类的展现出了非凡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