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鸣有些疑惑叶淬阳在疑惑什么,他回答的语气中还带着几分理直气壮的不解。他今天穿了件简单的白色棉T,领口有些微皱,鸭舌帽盖住他半张脸,看起来比平时更接地气。
“你不吃早餐吗?”
“早餐我当然也是吃的!”
叶淬阳两手叉腰,看向他们前面的早餐铺。
铺子里,两位鬓发花白的老人正忙碌着。老爷爷站在灶台前,手握长筷,熟练地翻动着油锅里的油条。老奶奶则站在蒸桶后,手法娴熟地铺开一块湿润的纱布,撒上一把又一把热气腾腾的乌米饭。
这就是中城的特色,一家早点铺里的菜单都包容南北。
众人在外面叽叽喳喳定好了要吃什么,江时鸣一一记好,揣着钱包径直走进那家早点铺。
江时鸣点单时语气熟稔:“四个粢饭团,两个咸口,两个甜口。咸的要加油条碎、肉松、雪菜笋丁和叉烧肉,不要咸菜。甜的多加一勺桂花蜜。”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再要三碗馄饨,一碗不要香油。”
“两咸两甜的饭团,三碗馄饨……”
老奶奶一边重复着订单,一边抬头吩咐老伴起锅烧水。就在这时,她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江时鸣身上。
鸭舌帽遮住了他大半张脸,但露出的下颌线条依然利落分明,鼻梁高挺,唇形薄而清晰,仿佛时刻带着一种藐视众生的高傲。
老奶奶往饭团里塞馅料的手突然顿住。
她又仔细看了一眼,恰对上帽檐下那双抬起的眼睛,没什么情绪,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却让她心里莫名一紧。
她浑浊的眼中掠过一丝难以捕捉的波动,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低下头,继续忙碌起来。
众人在屋内角落的木桌旁落座。桌子有些年头了,边缘被磨得光滑,桌面上隐约可见多年使用的划痕。
“这家很好吃吗?”叶淬阳现在对江时鸣的觅食能力有种盲目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