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作为一个音乐人,梁至玮本应将江时鸣视为头号假想敌。但江时鸣的实力对新生代而言几乎是碾压级的存在,于是他退而求其次,在事发之后死死恨上了已经转型的卫承。
这其中,很难说没有掺着点对卫承的嫉妒。
尽管卫承已经多年未曾开嗓,可至今仍有不少人热衷于拿自己与他比较。
——仿佛只要赢过他,就真算超越了新星。
对江时鸣一副谄媚作态,对卫承又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也不知道这些人在优越些什么。
车门“嘭”地一声关上,将外界的嘈杂彻底隔绝,车厢内一时陷入了微妙的沉默。
这时,卫承清了清嗓子:“好了,无关紧要的人,不值得浪费我们接下来的时间。”他的目光在车内扫视一圈,语气从容地继续说道:“表演也看过了,饭也吃好了,接下来我们要进行一些简单的饭后运动——”
“我们要去骑骆驼了吗!”金棠突然兴奋地插话,眼睛都亮了起来。
“……”卫承顿了一下,略带无奈地看向她,“那会不会有点太刺激了?你刚刚吃得不够饱吗?不怕把午饭颠出来?”
车内顿时响起一阵轻笑。叶淬阳笑着戳了戳金棠:“骑骆驼还是太刺激了,不如我们直接去滑沙吧!”
“我这不是顺着卫老师的话说嘛,”金棠嘟囔着,自己也忍不住笑了,“那不然是什么饭后运动?睡觉吗?”
薛瓒笑着接话:“只要不是带我们去健身房就行。”
车窗外的街景随着他们的对话流畅地向后滑去,将那场荒唐的闹剧彻底抛却在后。
……
自打纪泽润和他的男朋友开始高调秀恩爱,沈菲灵已经在片场里发了好几通脾气。
即便这出戏是她公司主投的项目,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也足够让导演彻底愤怒了。
“这拍的是个什么东西!她是块立牌吗?!爹死了是这副表情,被爱人误会还是这副模样!我们前面又没给她安排提词器,眼神怎么能木成这样?!”
导演气得在监视器后边来回踱步,脚下已经扔了好几根烟头,屋子里烟雾缭绕。几个副导演和现场制片围在旁边,谁也不敢大声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