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跟着卫承回家过年甚至是江时鸣提出来的,提出以后江时鸣就有些后悔了,但卫承马上答应了下来,没给他反悔的机会。
从那以后,每次他们到宁州,不是为了工作就是陪卫承回家,他们自然没可能到处游玩。
他们都还年轻的时候好像已经亲密到无法分割,但实际上,他对卫承的了解还十分肤浅。
他不知道卫承也会自卑,他也不知道卫承很擅长滑沙。
工作人员正逐一检查大家的姿势,不时帮忙调整一下腿的位置,或者拍拍谁的后背让他再往后躺一点。
江时鸣这样擅长学习的人都被调整了两次姿势,卫承却一次都没。
准备就绪,众人排在沙丘顶端,看着脚下近乎六十度的陡坡,以及坡底看起来变得极小的人和骆驼,刚刚的兴奋里不禁都掺进了一丝紧张。
“谁先来?”导游扯着嗓门问。
江时鸣瞥向卫承,果然见他手抓得更紧了些,又听他自荐道:“我先来给大家示范一下吧。”
“什么叫示范啊,别小瞧我们外地人好吧!”叶淬阳只是单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