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营地那小孩子被飞舞的羽毛球吸引,笑嘻嘻地跑近场地。江时鸣眼见球路可能扫到孩子,立刻朝薛瓒喊:
“小心!躲开!”
薛瓒闻声急忙闪避,却脚下绊蒜,结结实实摔了个屁股墩儿。
那小孩子见状,不仅没怕,反而在一旁嘎嘎大笑起来。薛瓒揉着摔疼的地方,一脸无奈地向江时鸣翻了个白眼,扭头叫来工作人员,客气地请他们先带孩子回自家营地。
“这么小的孩子怎么一个人乱跑,”薛瓒声音里带着点怨气,“爸妈不看着点儿。”
“大概是去忙了,”江时鸣无意聊起任何关于父母的话题,“我们继续吧。”
没过多久,江时鸣余光瞥见那小家伙又溜了出来,这次是跑向了湖边那对钓鱼的老夫妇。
他刚回击了薛瓒一记高远球,就听见远处传来惊叫,紧接着是“扑通”一声落水响!
孩子的父母不知去向,老夫妇惊慌失措却不会水。江时鸣脸色一变,球拍一扔,百米冲刺般奔向湖边,外套随手甩在地上,纵身就扎进了水中。
水比想象中凉。
两岁多的孩子求生本能下力气惊人,指甲深深掐进江时鸣胳膊,带来针扎似的刺痛。
好在孩子的重量尚不足以将他拖入水下,他很快稳住了身形,将孩子托举出水面,奋力游回岸边,将孩子先推上岸,自己才湿淋淋地爬上来。
孩子呛了水,吓得大哭不止,闻讯赶来的人群渐渐围拢,而孩子的父母仍不见踪影。
“这小孩儿家长哪儿去了!”
“能不能行啊?是不是得送医院!”
“这孩子怎么这么能跑啊——”
“有没有他家长电话?快打电话!”
“手机!他们手机怎么放在帐篷里没拿啊?”
露营地的工作人员慌张得不行,所有人七嘴八舌地吵嚷,可孩子的父母就是联络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