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这之余,卫佳也不是全然没有个人爱好,她还在学校的电影学会挂了个名,只等着她哥能抓紧在这四年间做出一点成绩来。
简直是太厉害了。
面对这样的人,江时鸣不知道自己的经历又有什么足可称道的。
“本期的辩题是:观察他人亲密关系,是构建自我幸福感的助力还是阻力!”
江时鸣:“……”
江时鸣:“我其实不爱看恋综的,我就是,因为去参加了一期所以才回头检查一下自己的表现,你知道吧?”
卫承嗤嗤地笑起来。
台上,正方刚刚完成一轮犀利陈述,他抛出了一个观点:
“……所以对方辩友,我们必须承认,正是通过观察那些更美好的亲密关系,我们才拥有了‘虽不能至,心向往之’的期盼,这难道不是幸福最原始的驱动力吗?”
江时鸣几乎被这个人说服了,因为他完全就是这样想的。
然而卫佳的表现堪称从容,她起身的瞬间,整个会场都在那微妙的压力下安静了几秒。
“对方辩友说得好,‘虽不能至,心向往之’。”她重复着这几个字,声音清晰而稳定,“但这八个字里,真正的主角是什么?是那个被我们‘观察’着的、看似完美的‘至’,还是我们自己这份卑微的、求而不得的‘向往’呢?”
“我要说的是,这份‘向往’,恰恰暴露了这其中的最大陷阱。”
“它让我们将幸福的定义权,拱手让给了我们想象中的‘至’。我们会以为,要像‘他们’那样相处,要拥有‘他们’那样的默契,才是幸福。”
“可我们自己的关系呢?那些独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笨拙的、不完美的,但真实无比的瞬间,又该被置于何地?”
江时鸣又被卫佳说服了,因为他突然发现这好像也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