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说,难道不正是因为他太顺其自然,现在母亲才被坏男人给骗了吗?虽然他也不知道是骗了什么,但是肯定骗了吧!
卫承撑着脑袋看着江时鸣的侧脸。
他仍是那样一副万事不经心的表情,眉目只是自然舒展就自带一种凛然气势。然而卫承已经再感觉不到被高高在上地俯视,只能从中感觉到一种近乎软绵绵的温和。
看穿他的本质如此简单,但若双目蒙上阴翳,看向他时,眼中便会投射出自己的影子。
就如同此时此刻觉得江时鸣在劝自己让他们二人结为继兄弟的纪泽润一样,他的脑袋里已经满是之前卫承提到的那话题,一点也想不起来自己对面这对狗夫夫是和自己同天求婚的,而自己是被拒绝的那一个了。
纪泽润看人还蛮准的。
因为他觉得卫承是那种自己幸福就想要看别人幸福的人,江时鸣身为对方的半生挚爱,理所当然和对方有着差不多的情感观。
“不过在那之前,你最好要把家里收拾干净,”江时鸣以一种前辈的姿态道,“上次在巴黎街头与林女士偶遇的时候,她可还对小许阴阳怪气的呢。”
纪泽润心头巨震。
“什么?江哥你说在巴黎见面?”
“啊,”江时鸣扭头看向一脸沉醉看着他的脸的卫承,“你们不是早就到了吗?没有聊到这里吗?”
卫承晃了下神:“嗯?哦,啊,是呢,还没来得及。”
纪泽润这会儿已经顾不上什么讲文明懂礼貌了,他立刻告状道:“承哥从坐在这就开始拿着那平板点餐,你来之前我们有大半的时间都在恭贺新婚快乐。正事才刚说起一句,你就进来了!”
“恭贺新婚当然也是正事,”江时鸣下意识先反驳道,而后抬手在卫承脸上戳了两下,象征性批判道,“下次再有这种事,他绝不敢这么做了,信我,回去我说他。”
纪泽润:“……所以说你们在巴黎遇见我妈的时候,梦、小许他也在吗?你们一起约着出去玩儿了?”
江时鸣奇怪地看他一眼:“那是我们的蜜月之旅,为什么会约着别人一起出去玩?你很奇怪,难怪你现在是单身。”
卫承终于把自己的目光从江时鸣的脸上移开,转而开始给自己灌水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