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王骁现下一脸灰白,面容干涸。
但梁一鸣还是认了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
“那白城主呢?”
梁一鸣厉声喝问。
不过等他问出这句话,突然又想起他那时飞遁时的场景。
以及那名筑基中期妖物在蓝光中被分做两半。
他一时间惊惧异常,不过还是努力压抑住心头恐惧。
“你……你到底是谁?”
王骁眼见色厉内荏的梁一鸣问话。
嘴角咧了咧。
而后指了指那已经化作血池的大坑。
“那白城主被我一掌拍成了肉泥。”
“这城自是我烧的。”
“至于我。”
王骁咂咂嘴。
“说到底我只是个路人。”
“可惜你们不当人啊。”
“前辈!”道衍宗筑基中期猛的向前走了几步,而后躬身就拜。
“前辈。”
“晚辈也是受这梁一鸣蒙蔽,却并未对前辈有甚恶意。”
“还请前辈看在我道衍宗面子上,莫要和晚辈一般见识。”
其实上次在那淡仓湖时遇到的李沧云,虽是面冷心冷哪都冷。
陆景行也是各种卖弄风骚。
但两个人虽是各有特色但也不算坏,何况前后也支援了自己怕得一千多枚灵石。
所以本来王骁对栖云宗观感还是不错的。
想来与之齐名的道衍宗应是也不会太差。
好歹也算是名门大派,也是做了不少正经事的。
只是这种名门大派也不耽误出楚云峰和那灵虚真人以及眼前这筑基中期这种货色。
也懒得再和两人说些屁话。
随手一扬。
道衍宗修士和那梁一鸣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两人虽是神智依然清醒但身子已经动弹不得。
只余眸中的惊恐。
将护城大阵的九块阵石起出连同阵枢扔进须弥戒中。
这城中也没太多好东西了,怕拖得太久徒生变故。只将那几个头目遗落下来的纳物袋和两个修士的纳物袋扔进须弥戒中。
又将两个动弹不得的修士用布包裹严实。
而后跳到黑鸟背上拍了拍它的脑袋。
黑鸟轻鸣一声展翅而起。
只几个小时的功夫,黑鸟便驮着王骁和两个筑基修士来到了那废弃的城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