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风的策略简单粗暴——碾过去!长戟大开大合,赤红的罡气如同燃烧的火焰附着在戟刃上,每一次挥击都掀起灼热的气浪!
一只迎面扑来的僵尸被他当头劈成两半,碎块在滚烫罡气的灼烧下发出滋滋声响并迅速焦黑!又一记横扫,几只并排扑来的僵尸被巨大的戟身拦腰扫断,上半身还在冰面爬行,下半身已冻结在原地。
凌宇的策略则更显精密与效率。他如同穿花蝴蝶般在炎风肆虐后留下的空隙中穿梭游走,刀光如同不断闪烁的银线。没有惊天动地的罡气爆发,每一刀都精准地指向僵尸的脖颈、头骨缝隙或连接的关节。刀落处,轻则头颅飞起,重则肢体分离。他身法迅疾,配合着穆青在后方释放的、恰到好处的星光荆棘进行束缚或者制造小小障碍,让他的杀戮效率高得惊人。
穆青则在后方控制着战局节奏。她不再追求大面积束缚,星光荆棘如同灵动的鞭子,或者猛地刺穿某个试图偷袭炎风后背的僵尸头颅,或者骤然从冰面升起绊倒几只包抄向凌宇的漏网之鱼,为他们清除后顾之忧。偶尔凝聚出一道薄薄的星光屏障,阻挡远处射来的零星冰屑或寒气冲击。
三人如同一台精密高效的杀戮机器,硬生生从这几十只僵尸的围堵中凿穿而过,留下一地冻结破碎的尸骸,迅速脱离了战场。战斗虽短暂,但那种随时可能被冰冷的死气吞没的压力无时不在。
继续前行。风雪似乎彻底停了,但天空依旧阴沉得像是要压到地面。冰原的寂静中,只有三人急促的呼吸和脚下冰雪挤压的咯吱声。
炎风稍稍放慢脚步,与凌宇并肩而行,一边警惕地扫视四周灰白色的世界,一边低声介绍道:“我们雪狼部落在绝冻荒墟已经生活了十几代人。过去虽然也有霜骷活动,但都在荒墟最深处,数量也不多,更像是某种自然现象’。族里老人说,它们是被这片土地亘古不化的怨恨冻结的‘囚徒’。”
“怨恨?”凌宇皱眉。
“嗯,”炎风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凝重,“传说很久以前,这片冰原并非如此,而是有强大的生灵在此厮杀,流尽了血,冻彻了骨,怨念被严寒永固,才形成了荒墟和其中的死物0..但也只是传说罢了。直到几个月前,事情才变得无法控制。”
他指着前方隐约可见的一片巨大、连绵起伏的冰坡轮廓:“翻过那片霜语岭,再穿过一小片“冰针石林’,就能看到部落所在的‘火绒谷’了。山谷深处有地热裂隙,是荒墟中唯一能让活人扎根的地方。”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看着凌宇,“部落里最强的猎手首领叫岩骨’,经验老道得就像雪层下的岩石;还有几位守护长老,最年长的‘黑石长老几乎知晓荒墟内所有的古老传说。如果那些霜骷的源头真的和你们说的祭坛有关,或许他们能知道点什么。”
凌宇心中微动:“黑石长老知晓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