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在病房里缓缓移动,照在两人之间的被单上,形成一片温暖的光斑。
楚星焕低头看着自己的石膏手臂,忽然觉得二十年来压在心头的那块石头,终于轻了一些。
"你恨过我吗?"他轻声问。
商易川的目光落在他的侧脸上:"没有。"
"即使一开始以为我接近你是别有用心?"
"即使那样。"商易川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因为我了解你母亲,她不会看错人。"
楚星焕猛地抬头:"你叫她什么?"
商易川的唇角微微上扬:"你母亲。艾莉诺在信里写了,她视你如己出。"
楚星焕的喉咙突然发紧。
他想起那个金发女子在维也纳的冬日里,温柔地教他德语发音的样子;想起她病重时握着他的手说"替我看看他过得好不好"时的眼神。
"她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