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又道,“不过这铃铛我也不会轻易给你,你若真想换,便随我回寨子,帮我做一件事。事成之后,铃铛归你。”
“那自然……再好不过。”
楚星焕起身,适时地发出声闷哼,指尖将青苔抠出几道月牙痕。
而月重渊早已下意识伸手圈住了楚星焕细瘦的腰身。
殊不知垂落的发丝恰到好处地遮住了怀里人眼底的笑意。
远处传来悠长的骨笛声,月重渊触电般弹起身。
他胡乱拍掉衣摆沾的竹叶,转身时银铃撞出慌乱的节奏:"跟我回寨子换药。"
楚星焕慢悠悠伸出掌心:"劳烦少主扶一把?"
月重渊盯着那只白玉般的手看了半晌,突然背过身蹲下:"上来。"
晨雾不知何时散了,阳光漏过竹叶在少年肩头跳跃。
楚星焕伏在温暖的脊背上,指尖绕着垂落的银铃铛打转。
"这铃铛真别致,少主舍得送我当诊金么?"
月重渊脚步猛地踉跄,背着他的人从后颈红到衣领。
“怎这般贪心。一个铃铛不够?”
“当然不够……毕竟我都跟少主你回家了。”
前方竹楼轮廓渐显,楚星焕听见少年轻得几乎要散在风里的回应:
“没错。回家了。”
"你要的,都给你。"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响起,楚星焕把脸埋在少年汗湿的后颈偷笑。
那串银铃随着脚步晃啊晃,晃碎了满山的晨光。
竹楼檐角悬挂的青铜风铃被山风吹得叮咚作响,楚星焕的指尖还勾着月重渊腰间的那串银铃。
少年背着他一步步踏上木阶,银冠上的孔雀翎扫过他的锁骨,痒得像是有蝴蝶在心头振翅。
"到了。"
月重渊将他放在竹榻上,转身取下墙角的陶罐。
楚星焕趁机打量这间屋子,乌木药柜上刻着密密麻麻的虫纹,窗边青铜鼎里燃着不知名的香,青烟盘旋如蛇。
突然有银光闪过眼前,月重渊捏着薄刃挑开他染血的裤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