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英可以想象那场景:漆黑的冬夜,寒风呼啸。
几百名如同幽灵般的大明精骑,悄无声息地接近联军营地外围。
突然,一支巡逻队遭遇冷箭狙杀!某个不起眼的物资堆放点猛地燃起冲天大火,伴随着几声沉闷的爆炸巨响!
守军惊慌失措地涌出营帐,却只看到黑暗中马蹄声如雷远去,留下满地狼藉和惊魂未定的敌人。
这“敌驻我扰”的序幕,已经拉开。
“中路大军呢?” 朱雄英最后问道,这才是他真正的杀手锏。
“凉国公亲自坐镇。” 张彪的笑容收敛,变得严肃,“大军主力已分批秘密移营,退至大同城南三十里外,依托几处废弃军堡和山谷隐蔽。”
“营盘扎得极深,旌旗半卷,灶台减半,并派出大量疑兵在旧营区活动,尽量掩盖大军的踪迹。”
“粮秣辎重也随主力转移,由重兵把守。同时,常国公已派出数支精锐侦骑,反向渗透,监视丰州滩方向,确保我军主力动向不被敌军察觉。”
朱雄英停下脚步,目光深邃地望向北方那片孕育着风暴的土地。
两天时间,仅仅是开始。
屯田的地基刚刚开挖,游击的狼群刚刚放出去试探獠牙,中路的雄狮刚刚隐入山林。
一切都还在布局阶段,如同拉开的弓弦,力量正在积蓄。
但种子已经播下,狼烟已经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