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五年秋,彪儿踹断李员外肋骨两根,赠武当筑基丹三粒】
......
张彪的喉结上下滚动,突然觉得这玉佩重若千钧。
"山门三百弟子,师父不能不管他们。"冲虚道长望向远处的山峦,"就像你曾说的...仁字旁边站着个人,师父肩上扛着的,是三百个'人'啊。"
“师父他,也有苦衷!”
一滴泪从张彪下巴砸在玉佩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他粗暴地抹了把脸,将玉佩塞进贴身的暗袋:"啰嗦!"
"下一场,少林玄慈大师对阵亲兵营二虎!"
随着老默的宣布,全场目光转向八角笼。
只见玄慈大师缓步登台,每走一步,青石地面就微微震颤。
老和尚脱下袈裟后,露出的身躯竟如铜浇铁铸,古铜色的肌肤下肌肉虬结,在阳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
"俺滴娘咧!"二虎张大嘴巴,"大师您这身板,比俺家养的老黄牛还壮实!"
众人哄笑间,二虎一个跟头翻进笼中。
与玄慈大师相比,他更高一些,他的皮肤黝黑发亮,块头却相差无几。
两人往笼中一站,活像两座人形铁塔。
"阿弥陀佛。"玄慈大师双手合十,"施主请..."
"俺先来!"二虎不等说完,一个蛮牛冲撞就扑了上去。
"轰!"
两人相撞的瞬间,气浪震得八角笼嗡嗡作响。
玄慈大师双脚在地面划出两道浅沟,却见二虎也被反震得连退三步。
"痛快!"二虎晃了晃发麻的肩膀,眼中燃起战意,"再来!"
玄慈大师白眉下的眼睛精光暴射:"好一个金刚不坏之体!"
接下来的场面让所有人瞠目结舌。
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巧妙的身法,就是最纯粹的力量碰撞。
拳拳到肉的闷响如同擂鼓,震得围观者胸口发闷。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