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道比她想象的更狭窄,手肘蹭过锈迹斑斑的金属壁,留下蜿蜒的血痕,爬过第三个弯道时,下方突然传来人声,她屏住呼吸,透过百叶格栅看见顾霆琛带着四个保镖穿过洗衣房。
“查所有洗衣篮。”顾霆琛的声音冷得像淬毒的刀,“她不可能凭空消失,掘地三尺,给我找出来!”
林若曦的冷汗浸透后背,她屏住呼吸,一刻不能松懈,透过格栅缝隙,她看见顾霆琛抬手抚摸挂在墙上的员工排班表,指尖突然在某处停顿——那是张妈的名字,被红笔粗暴地划掉了。
“把张妈带过来。”他轻声道,每个字都裹着暴风雨前的平静。
林若曦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当保镖的脚步声远去,她发狠地往前爬,直到看见管道尽头的微光,出口被铁丝网封着,外面是堆满杂物的后院,她摸到张妈塞给她的钥匙,插入锈蚀的锁孔时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突然,整栋别墅的灯光骤然大亮。林若曦听见此起彼伏的犬吠,还有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由远及近,她猛地扯开铁丝网,冷风裹着雨丝抽在脸上,三米高的围墙近在咫尺,电网闪烁着幽蓝的光——本该通电的防护网此刻寂静无声。
“快!她在那里!”
探照灯刺目的光束扫过来时,林若曦已经翻上墙头。睡衣被铁丝勾破,小腿传来皮肉烧焦的气味她疼的冒汗——原来电网只是假性关闭,她栽进墙外的灌木丛,听见身后传来夜枭兴奋的吠叫。
沥青路面被雨水浇得发亮,远处有车灯刺破雨幕,林若曦踉跄着奔向马路,却在看清车牌时如坠冰窟——那是顾霆琛的迈巴赫。
车窗降下,露出陆子谦洁白交错的脸:“上车!”
后座传来熟悉的抽泣声,苏婉满脸是血地伸出手:“若曦快……”
“姐姐!”紧接着,又传来心里一直想念的声音,若轩,是她的若轩,是她唯一的亲人!她们已经三天没见了,可她还没来得及去触碰…
“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