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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礼圣堂,觐见厅内。
偌大的厅堂中一如既往地跪满了迎接今天与明天交接时分举行的受礼仪式的居民,所有人都身穿白袍,场面诡异地整齐和谐。
年坐在觐见厅大门边的躺椅上,晃悠着翘起的二郎腿,很是悠闲。
周围来来往往的白袍人衣服上带着金纹,区别出教徒与信徒。
他们组织着觐见厅的秩序,在走过年身旁看见她边上的埃德蒙时,也都会颇为敬重地行一个抚胸礼。
面对这些教徒们的致意,埃德蒙只是微笑着招两下手,等到他们走后就又垮起个批脸。
今天的受礼仪式很不一样,也不知是否是罗德岛参与进教会合作还是昨晚时间回流的缘故,觐见厅内此刻已点满了烛火。
每一根支撑高大穹顶与地面的圆柱周围都挂着环形的烛台,每一座烛台,每一枚烛火,都散发着温暖的黄色光芒,照亮了这片容纳几十万居民的厅堂。
信徒们念叨的祷词汇聚成一股颇为震撼人心的低语,他们念的每一个字年都能听清楚,但连在一起就莫名地听不明白。
不过听不明白就听不明白吧,反正一切都要结束了。
心情颇好,年躺在躺椅上也不自主哼起了小曲儿。
这不成调的小曲儿混在庄严肃穆的祷词中是那么的刺耳,一时间,无数道杀人的视线就从跪拜和巡视的人群中投来。
若是视线能杀人,那年身上估计已经出现无数孔洞了……只可惜,视线终究是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