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她张开干涩的嘴唇，从嗓子里挤出两个字，然后目光希冀地看向了一脸平静的赫拉格。

开口了，然后呢？

在女人的注视下，赫拉格拿起水杯，缓缓递到了她身前。

“哐当！”

就在女人的嘴唇快要捧到水杯时，赫拉格手一抖，装满水的水杯瞬间滑落，倒在木桌上。

水杯中全部洒落木桌，洗去了桌上的灰尘，开始顺着桌边滴落。

女人一惊，抬头看向赫拉格，脸上肌肉微微抽搐，眼中多出了一丝怨恨。

“不好意思，人老了，手有点抖。”

赫拉格将杯子放好，起身关掉了灯，打开大门直接离开了。

对于敌人，尤其是这种以收割他人性命为乐的敌人，他向来不会心慈手软。

若不是现在的罗德岛孩子太多，他都不会这样用熬的手法进行拷问。

红……哪怕红已经是个杀手，路仁曾是指挥战争的恶灵，但他们现在，在他眼中也都只是孩子而已。

“时间还不够。”

低声喃喃着，赫拉格走出房间，又变回了那个和善的长者。

没有第一时间去舔舐桌上的水，而是怨恨地看向他，只能说明女人过得还是太滋润了。

在漆黑的空间里独处，四肢被捏碎，这样的痛苦居然对她来说不算什么，还能有反抗的心思……

赫拉格不禁对拜神兽教对信徒的驯化手段有了一丝好奇。

不过这种好奇转瞬即逝，从原本黑暗幽闭的环境里离开，再度走入光明，他脸上也挂起了笑容。

赫拉格看向努力跑圈的路仁，和他身边的红，问道：“第几圈了？”

“第四圈！”

两分多钟，四圈吗。

赫拉格嘴角上扬，淡淡道：“还不错。”

检查一圈从异能者协会进的灵力阻断装置，确认装置正常运行后，他走向了训练场的中心。

真是没想到，他都一把年纪了，还能又当护卫又当教官又当拷问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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